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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G后小灵通还能生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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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hinairn.com 发稿日期:20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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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研网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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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灵通自问世以来一直饱受争议，但它却依然顽强地成长起来，其生命力之强令人叹服。今天，随着3G呼声的日益高涨，小灵通未来的生存与发展再次引起了业内外的广泛关注。
国家政策等因素的影响
目前，政府对小灵通的管制是按照基站数量收费，没有明确的管理办法，政府指导价和企业自主定价相结合。现在对小灵通的管制主要依据两个文件(见表1)。
表1 中国对小灵通管制政策列表
未来3G牌照发放后，政策因素对小灵通的发展将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这些政策因素包括：
☆3G牌照发放数量和时间
·发放数量
3G牌照发放的数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小灵通的生存时间。如果两家固网运营商都获得3G牌照，会出现三种可能：一是投资可能更多地转向3G，小灵通的投入将减少，发展速度将减慢；二是3G市场开拓并不理想，运营商将设法挖掘小灵通市场，如果能找到驻地化市场、用户群和业务，小灵通还将有很强的生命力；三是为了节省3G成本投入，两家固网运营商采取合作建设方式，这种方式对小灵通投资影响相对较小，小灵通系统扩容仍有一定的市场空间。从市场竞争压力以及小灵通投资回收考虑，两家固网运营商仍会维持一定规模的小灵通系统投资。从2005年—2008年，逐年投资预期分别为104亿元、37亿元、19亿元和8亿元。
如果两家固网运营商中只有一家获得3G牌照，获得者可能会放缓小灵通的发展，而没有获得牌照的一家反而会加大小灵通的投入，因为小灵通仍将是其收入的重要来源和竞争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围绕小灵通的潜力挖掘，将成为运营商市场竞争的重要方式，包括推出新业务、开发增值业务、优化网络、研发双模手机等。
·发放时间
3G牌照发展时间越早，对小灵通的冲击越大。反之，将给小灵通打时间差的机会。根据目前我国电信市场竞争现状和3G产业发展状况进行的测算，3G每推后1年启动运营，运营投资的成本回收期将会推迟2—3年。近期推出3G的可能性较大，因此，总体上对小灵通发展可能产生的不利因素更大。
☆频率问题
目前，小灵通使用的是无线/固话混合技术，使用频段为1900—1920MHz，3G频率规划方案出来以后，小灵通所占的频段会与TD-SCDMA有所冲突，频率如何分配将决定小灵通的去留。加之小灵通技术的局限性，小灵通可能面临被清退的危险。
☆价格管制
小灵通的出现，使移动市场的价格战愈演愈烈，而管制部门至今却并没有对此作出很大回应。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管制部门不会放任价格战无休止地进行下去，必要的管制是早晚的事，这对保持小灵通的价格优势有一定的好处。另外，政府给予小灵通在网络结算中享受固话待遇，也成为它难得的发展优势。
3G推出后，对2G的资费管制可能放松，移动电话整体资费水平可能会大幅下降，下降到固话的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到那时，小灵通的价格优势将被削弱，有可能引起用户流失。
☆收费方式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国移动市场将日趋饱和，引入3G后，移动市场经营会更加多样化。现有双向收费方式改为单向已成为一种趋势。改制可能导致移动资费的下降，对小灵通的价格优势产生负面影响，但可能会造成固话业务的上调，对小灵通又有一定的益处。总之，改制对小灵通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但影响是好还是坏尚无法确定。
小灵通自身特性的影响
小灵通和3G比较，具有如下特性：
☆相关性不强。作为两种技术，它们的相关性不强，关于这一点，与联通的GSM和CDMA不同。由于相关性差，有助于在发展上形成互补。
☆差异性大。3G是高速业务，可高速漫游，为全球用户提供服务。小灵通移动区域是低速的、受局限的，差异性使两者不易出现重叠。
☆互补性强。两者的互补性表现在：小灵通对固网有很好的保护作用，对3G又有非常好的托举作用，可以结合两者优势形成一种独特的竞争优势，这是其它产品很难做到的；小灵通和3G在话音和数据等方面可形成良好的相互优势，优势组合得好，就会形成自己的特色，还会有助于启动3G市场；虽然小灵通的技术含量较低，但其成本优势相对于3G的优势，有助于小灵通与3G长期共存，相互取长补短。
☆用户群不同。由于中国区域广大，各地区之间收入水平参差不齐，决定了对移动业务的消费需求出现层次化。农村和边远地区对费用高昂、技术先进的业务接受度较低，但对小灵通却普遍欢迎。目前，小灵通60%的用户都属双机族，用户并不都属低端市场，而是高、中、低都有。不过由于小灵通价格便宜，用户主要还是集中在中低端，包括中小学生、不经常出差和低收入的人群。而3G用户，特别是发展初期产生的3G用户，可能主要是高端用户。因此，在发达地区3G将会有较好的市场。
☆硬件存在明显不同。小灵通在机房设备、电源设备、站址选择、传输系统等四个核心问题上与3G存在根本差异。小灵通网络的可重复利用率不高，运营商3G网络投资成本节省空间比较有限。如果发放3G牌照，为筹措3G建设的大量资金，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将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小灵通的网络潜力，小灵通扩容将迅速放缓。
☆生命周期不同。小灵通经过7年多的发展，现已步入了成熟发展期，但3G却是初次走向市场。由于小灵通与3G的商用化程度不一样，两者会存在一定的互补性，共存的可能性很高。
☆业务资费差异。移动高资费及双向收费不能解决本地通话量大、次数多、但只在本地移动用户的需求，小灵通正好填补了这一市场空缺。
上述几方面的差异性，决定了小灵通与3G有共存的可能性和必要性，但也有相互制约的地方。
固网运营商利益的影响
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都是上市的多业务运营商，追求收入和利润的持续增长是必然趋势，网络建设、投资决策、业务发展将基于投资回报而不是技术的先进性。对于这两家运营商，由于下述原因，不会马上放弃小灵通。
☆目前，小灵通用户数已超过6000万户，面对如此多的用户，运营商从用户和企业利益考虑，不太可能在3G上马后很快大规模下马小灵通，政府决定也会考虑这一因素。
☆对于固网运营商，小灵通承担着网络保存量、激增量的作用，可利用现有空闲铜线盘活存量资源。因此，固网运营商会注重对小灵通存量用户的服务质量。
☆由于推出 3G业务，所需管线和站点资源将出现紧张局面，成本会大幅增加，而小灵通基站的建设可为未来3G建设提供站点资源和室内覆盖资源。
☆小灵通已成为拉动固网运营商收入增长的主要动力。有统计显示，小灵通用户的ARPU值为60元以上，神州行用户为50元，全球通用户为80—90元。此外，小灵通还承担着抵御移动话务量竞争、弥补固话存量流失、提升固话价值的作用，这些因素都将促使固网运营商尽量降低小灵通的下滑幅度。
☆小灵通的发展一方面为未来3G发展积累运营经验、奠定基础;另一方面，担负着为固网运营商抢先占领市场、培育3G市场的任务。今天的小灵通用户很可能成为未来3G的最忠实用户群。
☆3G的发展前景目前尚不明朗，在3G对收入的提升没有形成前，小灵通有助于降低经营风险、保持收入。运营商会采用有针对性的营销策略，鼓励小灵通/2G的双机用户使用小灵通/3G业务。考虑到3G市场的培育需要时间，要达到技术、资费、终端成熟，才会从高端走向普及。这个时间差决定了小灵通可弥补真空时段，作为3G的低速数据补充网。
☆根据各国3G发展经验，初期由于终端不足，缺乏吸引用户的应用，导致3G市场启动出现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固网运营商可能选择采用两手策略，即一方面继续发展小灵通网络，延长小灵通网络的寿命，吸引低端用户；另一方面，对3G网络采取分步建设战略，吸引高端用户。这样，小灵通在3G牌照发放后，还会有比较长时间的生命周期（可能性70%）。如在日本， 3G相对成熟后，小灵通手机仍然占据70%的市场份额。
☆固网运营商会通过多网络在结构、管理、运营和业务方面的融合，来追求效益的最大化。从这一点考虑，小灵通和3G网络将在一段时间内共存。二者可在不同的承载网络上提供相似的业务。由于担心3G的应用不足，可在已部署的小灵通网络上试验业务内容、培育潜在用户和确立服务模式。业务运营支撑系统的融合——统一设计运营支撑系统，方便客户以一致的方式使用业务。小灵通网络上发展业务的经验也可为3G类似业务的发展提供借鉴。
☆在网络设备的不同层面，包括业务层、核心网络和终端，可采取不同的融合或重用策略（双模），以最大限度地利用小灵通网络，从而降低网络建设的投资成本。
但其它一些因素也可能加速小灵通退出市场。这些因素包括：
☆随着3G的发展、商业化、普及和成熟，小灵通的市场将出现萎缩。实际上，面对即将发放的3G牌照，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都传出了放慢小灵通发展速度的消息。
☆从投资方面看，根据国家规定，小灵通最初的定位是固定电话的延伸和补充，固网运营商对小灵通业务未作统一要求，各地可根据当地市场情况自主决定，对小灵通的发展规模是控制的。
☆如果3G牌照发放给4家运营商，移动市场形成多家竞争的格局，资费将大幅度下降，小灵通的发展空间将受到挤压，会加速小灵通退出市场的步伐。
☆随着3G产品的竞争力增强，3G成为拉动收入增长的主要手段，小灵通则可能会边缘化或专业化。
从固网运营商正反两方面的因素考虑，小灵通会在一段时期内与2.5G和3G并存，当3G逐渐发展成熟时，现有小灵通用户可平滑过渡到3G，可有效防止这部分用户的流失。
移动运营商利益的影响
相比设备制造商、固网运营商对3G表现出的积极态度，移动运营商因已占据了收益颇丰的移动市场，面对3G市场未来的预期不明朗及3G在全球造成的泡沫问题，而对3G发展持比较稳健的态度，在各个环节上都比较慎重，采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策略。但移动运营商推出3G对小灵通也会产生正负两方面的影响。
从正面分析看，对于中国移动与中国联通，未来3G业务可能会定位于中高端市场，这样，3G与针对本地中低端用户的小灵通不会产生替代关系。有调查显示，认为小灵通对移动电话冲击很大的占36%，较大的占29%，不大的占35%。因为小灵通与移动市场不同，两者可以共存。因此，有理由相信移动运营商推出3G业务，不会对小灵通市场产生太大的直接影响。
从移动业务与小灵通业务的资费比较看，目前，全球通与小灵通的资费比为8∶1，除非资费比降到2.5∶1，否则小灵通很难出局。但要降到2.5∶1这种资费水平，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都很难达到。有研究显示，小灵通占国内移动通信市场的规模应在1/7左右，如果考虑小灵通进入市场较晚、竞争规模形成速度等因素，实际市场规模约为1/9—1/13。
从负面分析，3G业务的出现，将引起GSM与CDMA业务的重新定位，加速中低端市场的普及，这将进一步压缩目前小灵通的目标市场与生存空间。目前，中国移动把握着大部分的移动高端用户群，相对比较稳固。神州行、动感地带主要是中端用户及一部分低端用户。为了争取市场，中国移动借助大量成熟的低端GSM手机支持，在低端市场亦保持了很强的竞争力。中国联通由于缺乏最高端产品及相当规模的高价值用户，在中低端移动市场的竞争介于中国移动与小灵通之间。由此看来，小灵通市场还是受到一定程度挤压的。
小灵通与移动电话的资费存在明显的价格差，这是小灵通之所以有市场的主要原因。但随着移动市场的发展和规模化，移动运营商在网络上的主要投资已基本收回，新用户边际成本大幅下降，移动业务资费将有不小的下降空间。另外，手机终端价格持续下降，低端移动手机与小灵通手机价格基本持平，这也使小灵通的生存空间受到挤压。
小灵通技术特点的影响
从小灵通本身的技术分析，存在很多先天不足，比如：微蜂窝覆盖半径小、基站数量过多、能支持的移动速度较低、切换时间较长等。目前，我国也没有对小灵通网络进行严谨的统一规范，各厂家网络结构不一、接口和信令协议一致性较差，改造成本很高，尚不具备统一联网的基础。
小灵通在技术上的局限性，决定了它与GSM、CDMA等移动技术相比，具有以下劣势：一是在话音业务上缺乏经济性与竞争力。二是组网采用的微蜂窝制式形成的频繁切换导致通信质量下降。三是组成庞大的小灵通网络所需的技术支撑难度较高。四是小灵通网络对运营维护的质量要求较高。五是小灵通基站有限的覆盖范围导致大量盲区。六是小灵通在非主流地区的确有相对优势，但这一技术不适合在中国做100%的覆盖，只能局限在一个地区内使用。这就使得小灵通只能是针对一定市场和时间段的过渡性技术，不具备长远技术生命力。
但另一方面，小灵通在技术上也有一定的优势：一是无线上网速率优势明显；二是低辐射。随着国内整体经济水平及人们对辐射等问题重视程度的提高，小灵通低辐射这一优点会越来越受到关注。技术重要与否的衡量标准是市场，而不是技术含量的高低；技术的去留更多的是由市场需求决定而不是由技术本身的先进性决定的。因此，从这些方面看，小灵通还是有生存空间的。
3G与小灵通在技术体制上存在差异，使它们成为一对理想的互补技术。小灵通主要解决的是语音业务，3G除基本语音之外，更重要的是提供多媒体等高速数据业务。显然，两者共用融合、共同发展的可能性存在。
改善性能能否延长小灵通在3G后的寿命
如果3G发展不理想，运营商对小灵通的关注度和依赖度将增加。相比发展初期仅提供单纯的本地话音业务，目前的小灵通在网络品质、增值业务、终端形式等方面都已推陈出新。但小灵通的发展还存在很多问题，如果对其各方面的性能加以改善，可能延长小灵通的寿命。小灵通可改进的地方包括：
☆经营战略。价格战对于小灵通而言显然不是长久之计，综合采用非价格策略才是小灵通的发展方向，主要包括：品牌、服务——通过正确细分市场，发现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性别的用户对通信服务的要求；组合捆绑——盘活固网资源，发挥整体优势，体现差异化优势；量质并重——挖掘小灵通的内涵价值，变用户拉动为业务驱动，从增量向发展增量与保留存量模式转变。
☆新业务。目前小灵通市场每年还有一定的增量，一些业务的开发对扩大市场非常有利。这些业务包括：粗定位完成家长对孩子的寻找；应用小灵通信息平台，实现课程教授；开发小灵通移动办公语音系统；酒店为外地出差人员开展出租业务；启动群体用户或大客户市场；开通预付费、短消息和数据上网等新业务。
☆网络质量。随着用户的快速增长和市场竞争的加剧，网络质量已成为用户关注的焦点之一。由于营销优惠活动到期、网络信号差、更换新机型或新号码、因资费套餐而改用移动手机等原因，造成小灵通离网率居高不下。调查显示，因网络质量问题离网的小灵通用户比例高达20%左右。
网络运行质量是小灵通的生命，是降低用户离网率、延长小灵通生命周期的关键因素。小灵通网络优化包括核心网络侧和无线网络侧的优化，重点是无线网络侧的优化，如网络覆盖、寻呼区的设置和同频干扰问题。
☆增值业务。目前，小灵通短信业务、预付费业务已普遍使用，预计今后一两年内，小灵通短消息有望成为亿元级甚至十亿元级的市场；个性化回铃音业务在部分地区已投入应用；无线数据接入业务和终端上网业务在很多地区也已开通。此外，机号分离、灵通秘书台、灵群网、一号通、双振铃等业务在一定程度上也丰富了小灵通的应用。
虽然近年来小灵通增值业务不断推出，但缺乏有吸引力和杀手级的应用，仍处于竞争劣势。这对小灵通今后的持续、健康发展非常不利。在固网运营商经营3G及3G业务形成一定规模后，由于相当部分的小灵通话音业务将转移到3G网上，小灵通网络承载能力会出现剩余。在这种情况下，大力发展无线上网与数据业务，可能会成为小灵通延长生命周期，找到新业务增长的有效途径。
☆终端。终端已经成为制约小灵通发展的瓶颈。目前，小灵通终端没有市场化，营销方式简单，促销有先有后，补贴有高有低，加之终端本身的技术弱点和质量问题，严重影响了小灵通业务的声誉以及企业和用户的利益，而广泛采用的靠终端补贴促进业务发展的模式很容易导致恶性循环和投资回收风险。
2004年双模小灵通开始浮出水面，对中端用户有一定的吸引力，可促进ARPU值的提升，实现业务互补。支持3G/小灵通的双模终端对拥有小灵通和3G网的运营商来说，将是一个有力的竞争武器。因此，应引导小灵通终端，防止终端成为小灵通提供数据与增值业务的瓶颈。
经济因素的影响
☆小灵通的成本优势决定它有一定的生命力
小灵通的主要成本不在设备，而在传输网的中继线。主要网络成本是无线设备，占80%以上；配套传输线路的成本约5%，即便全部传输线缆重建，成本也只有约10%；投资回报期在3年左右，投资效益较好。小灵通相对其它技术的成本优势是众所周知的， 2001年，小灵通每一用户的建设成本为1500元以上， 2002年下降到700元，投资回收期也从4年以上降到2年半。小灵通每线500元—600元的接入成本远低于有线电话1500元的成本。小灵通的相对成本优势，决定了它有生存的空间和可能。
☆小灵通的价格优势分析
小灵通的低成本使它利用低价格竞争成为可能。表2给出了小灵通与其它移动业务资费的比较。此外，小灵通手机价格也在大幅下降，与固定电话相比具有明显的优势。
表2 小灵通与其它移动业务资费比较
价格竞争是竞争常用策略，为了应对小灵通，移动运营商已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包括直接降价、变相降价(套餐资费、累计积分、虚拟专网和包月制)、捆绑降价(租借手机、入网送手机、送话费)等。随着移动业务实际价格的不断下降，小灵通的价格优势在减弱。一旦移动运营商上3G并发展良好，再加上2G市场日趋饱和，2G业务的价格可能会进一步降低，将使小灵通的生存空间大打折扣。
☆整体经济发展水平决定小灵通有市场
继20世纪80年代第一波衣食消费、90年代第二波家用电器消费热潮后，第三波以家庭住房、家用汽车、交通通讯为龙头的消费热潮已出现，但这种消费更多地集中在大城市和发达地区。虽然农民收入在经历了七年徘徊后2004年出现了增长的可喜局面，但全国农民现金收入人均仍只有2000元左右，有能力使用3G的用户十分限的。相比之下，价廉物美的小灵通可能会更有市场。
3G未来不确定性的影响
目前3G被业界炒得很热，但也有不少反面的声音，认为3G在中国没有发展的必要，支持这一论点的理由主要有：
☆中国的移动高速数据通信市场非常狭小，现有绝大多数数据业务(电子邮件、短信息、炒股等)可通过窄带实现，高速数据通信需求很少。
☆目前固定宽带业务应用与需求不足，作为其延伸的3G，如果价格高、质量不好，是否有市场很难说。
☆移动运营商现有的2.5G网已提供了3G的绝大部分业务，但需求仍有限。
☆西方国家3G市场都不甚明朗，比西方发达国家发展滞后的中国，3G高端需求何在？
☆如果3G重点放在话音而不是视频应用，它在话音和成本方面的优势根本无法替代2G。
☆对3G构成竞争的技术手段很多，有的甚至超过3G，3G并不是唯一选择。
☆3G以电路交换为基础，而分组交换替代电路交换是一种趋势。从固定向以分组为基础的NGN过渡，巨资建设的3G可能面临淘汰。
☆3G的业务开发成本相对较高，开发周期相对较长，同时由于个性化的服务特点导致一项数据业务的应用客户群比较有限。
☆数据业务是3G的灵魂，但目前我国语音用户近6亿，数据用户只有8000万，数据业务用户难以与语音业务用户相比。因此，3G发展初期，数据业务定位更多的将是增加对用户的吸引力、提高市场竞争能力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3G的优势根本无法发挥。
☆3G运营从2G时代的卖方市场走向买方市场，使3G运营后进入者的市场拓展风险不断加大，加上4G和WiMAX等技术的迅速发展对3G生命周期的压缩，3G经营风险将随着运营启动时间的后延而不断增大，尤其对于新移动运营商来说更是如此。如果不上3G，小灵通的生存寿命可能还会更长。
结论
☆影响小灵通在3G后发展的因素很多、很复杂，除政策、经济、技术、市场、运营商因素外，还有许多无形的、非常规性的因素，这些因素共同决定了小灵通的未来走势。
☆3G牌照发放后，小灵通用户增长速度将有所放缓，用户规模在3年左右逐渐接近顶点。
☆小灵通将与3G共存一段时间，至于时间长短，不确定性很高，一般认为是3—5年。
☆运营商如果能在业务、终端、技术、质量等环节挖掘小灵通的潜力，将会延长它的生命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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